文革后，一家报社的编辑们在“说真话”和“保饭碗”之间挣扎，最终用漫画和填字游戏，将真相传递给了百万读者。
1979年，某省报社。老编辑傅彬每天都要把上级不准刊发的敏感词用铅笔划掉。年轻记者小郝想出办法：把真相藏在天气预报里，把讽刺放进漫画角落，把黑幕拆成填字游戏的谜底。读者们像地下党接头一样阅读这份报纸，笑了，也哭了。当傅彬因为一篇豆腐块文章被审查时，全市的读者自发将那份报纸贴在公告栏、公交站、甚至猪圈墙上，用无数个“苦恼人的笑”组成了一面巨大的真相之墙。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直面那段历史的作品。
中国电影新时期的里程碑。形式上的实验性（如梦境与现实的交错）与内容上的大胆突破同样惊人。那种在苦涩中寻找微光的幽默感，至今看来依然充满力量。最后群像海报堪称经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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